
“美军坦克开进铁原那一刻,城里连条狗都没剩,结果还是被揍得连夜挖坟。”
1951年6月10日傍晚,上尉摘下钢盔,以为终于能喘口气。
他脚下踩的,是烧糊的木头混着骨头,咔吧咔吧响,像爆米花。
十三天,4.7万人、1300门炮、400辆坦克、飞机每天百来趟,把铁原翻成爆米花锅。
死了1800多号美军,才蹭进这座破县城。
上尉刚张嘴,天边“啾——”一声尖哨,没听过。
上百条火蛇从北山屁股后面蹿出来,眨眼功夫,废墟变火山。
喀秋莎,第一次亮相,给美军办了场露天烧烤。
铁原到底有啥?
没港口、没工厂,战前就一三岔路口,可它就是脖子上的大动脉。
北去平壤,南到汉城,东拐金刚山,谁掐住谁捏住整条血管。
1951年5月下旬,志愿军粮弹见底,正是“礼拜攻势”歇脚期。
李奇微算准这点,调三个军四个师,飞机大炮全开,一路火花带闪电,目标就是铁原。
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:切断退路,把志愿军剁成两截,一口一口吃。
5月28日,美军距铁原只剩四十公里,三天就能到。
彭德怀把烟头摔地上,给63军军长傅崇碧打电话,就一句:堵住。
傅崇碧回一个字:行。
63军当时正往北撤,边走边睡,走着走着前面人停了,后面直接撞上去才醒。
子弹三五发,手榴弹两人分一个,重炮早改拉伤员的卡车。
5月29日凌晨,部队掉头,迎着坦克履带往南走,像逆行的蚂蚁。
要守的地儿二十五公里宽、二十公里深,就是几道土坡加小树林,连块硬石头都找不着。
对面坦克飞机大炮罐头管够,这边只有两万四千人,三分之一还挂着彩。
彭总放话:就算打光,也得拖十五天。
命令传下去,没人喊口号,营长磕了磕烟袋锅:挖吧,能活几个算几个。
5月30日,美军坦克分队晃着膀子进来,头车噗通掉反坦克壕,后面全堵。
188师的人从土坡后蹿出,手榴弹往履带里塞,当天报销七辆潘兴。
美军不心疼,第二天照旧:飞机先犁地,大炮再松土,坦克推土机一样往前拱。
白天丢的阵地,晚上摸黑抢回来,像拉锯,木头渣子带血。
种子山,不到一百米的小土包,七天里易手十几次,最后拿尸体垒墙当掩体。
子弹打光就扒死人身上的,手榴弹没了摘美军腰带,土被血泡成浆,一抓一把红。
补给线被飞机盯得死死的,夜里送一车馒头得翻八道沟,冻土豆成了硬通货。
渴了抓雪,困了靠战壕沿打盹,一闭眼可能就醒不过来。
有个班长睁眼发现全班只剩自己,没哭,继续装子弹,敌人上来接着干。
美军日记写:他们像鬼,越打越多。
其实63军也到极限,189师被撕开口子,坦克距铁原十公里。
傅崇碧抽一夜烟,天亮拍桌子:一步不退,谁退崩谁。
为啥死磕?
后边几十万兄弟正拖家带口往北挪,伤员、弹药、粮食全挤羊肠小道。
铁原多拖一天,主力多活一天。
6月3日,美军改套路,集中啃西北高地。
187师一个连,飞机削山一米,炮火烧土焦黑,最后拿刺刀掰步枪,一人换七个。
6月10日,坦克还是拱进铁原,可城里啥都没剩,铁路、仓库、电线早炸成渣。
美军刚想搭指挥所,喀秋莎夜里就来串门,铁皮棚子直接掀翻。
士兵写信回家:我们占了座坟,坟还会炸人。
6月12日,彭德怀收到电报:铁原丢,部队已撤。
他只说一句:63军,有功。
撤下来的队伍,两万四剩一半,有的连只剩俩。
有人边走边哭,说班长让我活着回去,我活了,他没。
美军公布伤亡1800,志愿军统计歼敌1.5万,谁准说不清,但美军再没能往北拱一步。
战线钉在三八线,一钉就是两年,直到停战签字。
后来纪念馆立了面墙,刻满名字,花常年摆,风一吹像打招呼。
讲解员说:输了阵地,赢了时间,赢了时间,就赢了一切。
访客点头,转身走进阳光。
那阳光,是63军用十五天血换来的。
“铁原没守住,却守住了一切,你说气人不?”
要是哪天你开车导航到铁原配资平台排行榜第一名,会去看一眼那面墙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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